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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2一张老图 Dusty mask - [大约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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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这些,我从没认真的想过,但又是时常去想的。今天出奇的疲惫,似乎动力全无,目光大约也是离散的,周身摊在椅子里,就这样吧;我在想斑斑做的梦。
看过iZ在夏天写的关于拯救小猫斑斑的朋友大概还记得这个小家伙,是的,就是那个当时在路边可怜万种,浑身虱子跳蚤,皮毛脏乱不堪,眼睛发炎流脓的斑斑,就是这个现在在我脚下咬着网线的斑斑。我时常会想,斑斑会梦见他的妈妈么?
小动物该是会做梦的吧,也许斑斑梦见过他真正的妈妈,斑斑都不知道梦是什么,只知道那是在自己犯困闭眼之后偶尔出现的莫名的感觉吧,在那里能看到一只大猫,斑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依稀记得依偎在她怀里,那感觉好熟悉好温暖和安全,以至于醒来后会有种失落的感觉,但斑斑同样不知道失落和孤寂是什么,只知道这些不是好的感受,好像饿肚子差不多。
推推会梦见妈妈么,或者是她的两个兄弟;茫远的仿佛上个世纪;记忆始终会存在于他们的小脑瓜里的,也许时不时的会蹦出来,让猫猫们有些小迷惑,但很快又被困倦或食欲打断。
看着两个傻猫猫在追打着,全然不知我在这里念叨着他们...我们把所有的祝福都给这些小家伙吧,还有必须在这样的日子里生存下去的流浪猫和流浪狗,他们中的一些也许正在撕心裂肺的忍受着寒冷和病痛的折磨并且即将死去,而我们则全然不知有这样的小生命即将离开这世界,他们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但他们知道存活下去比消失掉更加重要。祈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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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4黑梦,大约是下雪的冬天 - [大约是生活]
不想浪费时间写些什么无病呻吟大脑抽搐的文字,但是听着Korn的不插电,在这样大约是下雪的冬天的夜晚,竟然有种难以抑制的悲伤——难以抑制到觉得如果不这样随它流露出来,便会是不明缘由的化为泪水流淌下来了。
推推的情绪不是很好,斑斑的精神不是很好,但是两个猫猫的大便都还很好;就仿佛,无论周遭怎样,人们的脸色都还说的过去。
去年的这个时候,准确的这个月的这一天的这个时刻,我在做些什么呢?龙华这个地方,着实有趣的很;每年这个时候便会假模假样的搭起一棵人造的大树,金黄璀璨的枝叶下挂着几百万个象征幸福安康或者这样一类狗屁东西的混帐签子;旁边俨然搭建起一个售卖这种纸签的小亭子,仿佛扔进去几张攥出了体温的人民币,便化出一道祥瑞为己所有。可笑的是,今天路过那边,pod中的stone sour刚刚结束一首歌而安静下来,于是猛然听到那亭子里传出了Beatles的"let it be";你可以想象出有那么一圈老太太争先恐后的围拢在亭子周围买上那么两打纸签,幸福的去挂到树上,身后唱响着let it be,let it be...fuck,这一切仍就像黑梦一样荒唐可笑,几年来没有任何改观;非要有那么一些的话,它却只是变的更加荒唐,更加荒唐,你甚至可以听到周围人们痴痴的梦呓,那在终日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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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4wonderful night - [大约是生活]
what a mother fuckin' wonderful night.you lov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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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30结婚是根儿什么东西? - [大约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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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7she is the right one. - [大约是生活]

画这些不能算是不务正业,这是可以作为素材的;是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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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4i have a dream - [大约是生活]
i have a dream.
我有个梦想。
梦想着能有哪个周末两天可以由我自己随意安排,梦想着能睡两天懒觉,梦想着像从前自己住在那个群居的小空间里的日子一样,安静的下午,安静的有些无聊,阳光不错,时光也不错,心境渐远。
之前有篇日志中抱怨着连续多少周的周末都要这事情那事情,直到现在也几乎没有好转;自从搬到这混帐地方的那天起就感到将来会是这样。
没 谁有不良的居心,没谁有故意打扰我的企图,可事情为何总是这样操蛋?操蛋即是说,无法抗拒的外力在时常干扰着自我的生活,自己的时间不可以由自己来支配, 不知他人怎样,对于我来讲这是想起来便相当愤怒的事情。我可以接受在工作时间被任意指使在下班后也可做工作相关的东西到深夜因为那是我作为一个奋斗着的公 司的一员应该做的事情,但周末周日这样的时间是我自己的,我他妈的不想去给别人搬家具,不想给别人搬电视机和箱子,不想去别人家吃什么混帐的饭,不想一大 早起来为亲戚的事去这里去那里,不想花上个半天的时间去参加什么见鬼的婚礼,这样的事情折磨了我约莫有80多年了可我还要继续的接受着,每一周每一周不得 停歇,必须想着转天是周六转天是周日可我依然要早起依然要在外面他妈的折腾着折腾着。
如果我不再继续住在这里,而是像从前一样搬到离所有这些需要和我发生牵连关系的亲戚都很远的地方,事情会不会好一些?妈妈是否还会时常过来做些我吃完就会肠胃折腾一个多星期的饭菜,是否还需要一会去这里一会去那里他妈的连装修时额外的东西都要帮你们搬到我住的地方来。
我是我自己;可我住的是爸妈给我买的房子,这让我惭愧并且无法理直气壮的愤慨,适当的时候我觉得还是搬离这个地方更好些,我不想被这样的他妈的亲情再左右和安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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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了一个主意,打算到了那儿,就装作一个又袭又哑的人。这样我就可以不必跟任何人讲任何混帐废话了。要是有人想跟我说什么,他们就得写在纸上递给我。用这种方法交谈,过不多久他们就会腻烦得要命,这样我的下半辈子就再也用不着跟人谈话了。人人都会认为我是个可怜的又聋又哑的杂种,谁都不会来打扰我。"
—— The catcher in the r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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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个里几。
是gf,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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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6仍然高挂在云上,也漂在水上 - [大约是生活]
无数次拉肚子的时候只有想着自己要做的一点事情才会多少轻松些。明知是这样的状态下如何也无法去做;脑中的那个阀门又要关闭了,轻轻触碰也会疼痛无比。
需要一台新电脑,需要资料,需要书籍;想到几年前刚会用EMULE的时候下的那个PDF,down and dirty trick of photoshop什么的,竟成了自己的入门教材。今天到80平方搜罗书,老横却将那几千块钱的书如数摊开放在桌面上,我有些许想躺上去睡一会的愿望。我在说什么。一个小时以后去给舅舅守夜了,对,我在让自己缓和些,终究不可以到那里再这样拉肚子。
无论明天是刮风下雨,还是将来要去哪里。呵呵。来来去去大喊大叫,活生生的吞食飞鸟,一个老太太碾碎个核桃,抛向半空无处寻找,无处寻找。
今晨梦见自己在矿山学徒;一阵骚乱,从前的一个好友从矿井中爬了上来,身体已然被焚烧碳化,黑色的碳渣掉落在地上,隐约可以看见些血肉;将死,却在抽搐,在求救,在对我说:“我再也不要活在这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