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关这些,我从没认真的想过,但又是时常去想的。今天出奇的疲惫,似乎动力全无,目光大约也是离散的,周身摊在椅子里,就这样吧;我在想斑斑做的梦。

    看过iZ在夏天写的关于拯救小猫斑斑的朋友大概还记得这个小家伙,是的,就是那个当时在路边可怜万种,浑身虱子跳蚤,皮毛脏乱不堪,眼睛发炎流脓的斑斑,就是这个现在在我脚下咬着网线的斑斑。我时常会想,斑斑会梦见他的妈妈么?

    小动物该是会做梦的吧,也许斑斑梦见过他真正的妈妈,斑斑都不知道梦是什么,只知道那是在自己犯困闭眼之后偶尔出现的莫名的感觉吧,在那里能看到一只大猫,斑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依稀记得依偎在她怀里,那感觉好熟悉好温暖和安全,以至于醒来后会有种失落的感觉,但斑斑同样不知道失落和孤寂是什么,只知道这些不是好的感受,好像饿肚子差不多。

    推推会梦见妈妈么,或者是她的两个兄弟;茫远的仿佛上个世纪;记忆始终会存在于他们的小脑瓜里的,也许时不时的会蹦出来,让猫猫们有些小迷惑,但很快又被困倦或食欲打断。

    看着两个傻猫猫在追打着,全然不知我在这里念叨着他们...我们把所有的祝福都给这些小家伙吧,还有必须在这样的日子里生存下去的流浪猫和流浪狗,他们中的一些也许正在撕心裂肺的忍受着寒冷和病痛的折磨并且即将死去,而我们则全然不知有这样的小生命即将离开这世界,他们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但他们知道存活下去比消失掉更加重要。祈福吧。 

  • 2007-09-27两只猫 - [说点正经的]

    此时,推推侧卧在屋里门的这边,透过门缝窥伺着门外面;那边是小斑斑在玩着小纸杯。

    周六把斑斑接了回来,当天最不适应的恐怕不是推推或斑斑而是我。换了几个地方,发现推推对斑斑的抵触情绪实在过于强烈;推推从小本就是个神经质的小家伙,也许是牛奶喝多了,我无从知晓;猫已至此,猫格也便定型,终日警惕胆怯着却又充满好奇。最终只能把斑斑自己放在厅里面,粮食水厕所小老鼠一应俱全。第一天斑斑相对乖一些,没有多大的动静,自己顺利的找到了个橱柜下面开口的角落来休息,厕所也正常使用起来了;接下来貌似是熟悉了,一点不见外了,便练习旱地拔葱飞檐走壁了。

    推推和斑斑见面的次数一共不超过5次,斑斑趁我没有关好门闯进来过3次,3次对峙中两个小傻子各有胜负;1次是各自逃跑,1次推推被晃掉了视线,斑斑从侧面扑了上来,推推逃跑,1次是推推坚韧的怒吼警告,斑斑逃跑。

    想着这些时心情大体愉快,因为现在这样坐下来安静的呆会很难得,大多数时间是照顾好这个照顾那个,哄好这个哄好那个,不想让斑斑觉得被冷落,更不想让推推觉得委屈,推推虽是大斑斑1岁多,但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听到我在厅里哄斑斑的时候仍是会蚕故的细声叫着;最近一两天对我也有些疏远了,感觉到推推多少有些嫉妒和失落了,毕竟那边突然多了一个要命的小家伙,加上自己又这么敏感。

    现在便是这样,斑斑安静的睡在外面,推推活动着,蚕故的叫着,往常我唤声推推,便会跳上来趴着,现在却怎样也不过来,我过去了也要逃跑。我很不喜欢这样,不想这样。

  • 今天下班顺大便去了趟诊所去看斑斑.

    刚刚这么写着还真的差点打成去了趟厕所.

    斑斑之前发炎流脓的左眼现在基本康复了,看上去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浑身也干净了许多,还有些脏东西要一点点的自然脱落,虱子虫子已然都被杀光.

    并且小可怜还学会了自己吃小盆子里的小粮食,虽然很费劲的样子,但是至少目的明确,方式得当.我用手指挖了些妙鲜包,斑斑多少懂得来吸吮,但是和推推他们小时后那样的吮吸不大相同,斑斑是整个把我的手指肚含到嘴里咬着...又是一个小暴力坯子.

    困了,二锅头伺候,睡.